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卸任不退场:张一鸣重回大模型一线,与布林同赴2030年追赶战

发布于 来源:互联网作者:虎翼

想约见张一鸣,过去得排队等上一个月;如今,AI创业者一周之内就能见到他。这个在圈内流传的变化,比任何官方表态都更能说明字节跳动当下的重心所在。

2021年,张一鸣把字节跳动CEO的权杖交给梁汝波,此后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。但隐身只是表象——水面之下,这位创始人对AI的介入从未停歇,近两年甚至明显提速。

2024年下半年开始,字节跳动大模型团队Seed的核心技术复盘会上出现了一位固定面孔。张一鸣以每月一次的频率现身讨论现场;进入2025年6月,他的行程表上多了频繁往返的新加坡—北京航线,只为贴身跟进技术演进的每一步。

据The Information报道,张一鸣如今约一半的工作时间都花在Seed上。即便坐在内部会议里,他的角色也多半是倾听和追问,而非发号施令。

硅谷那边,一场相似的回归同步上演。Google联合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(Sergey Brin)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办公室里。这位早已退居幕后的元老,正与一线研究员并肩推演大模型架构,还亲自写代码、改论文。

两人锚定的是同一个路标:2030年追平OpenAI与Anthropic。这个年份对字节来说是既定时间表,对谷歌而言则更显迫切——毕竟,此前的Gemini还曾被外界戏称为“美国版豆包”。

要看清一家巨头的真实战略取向,发布会上的辞令不足为凭,最高决策者把时间花在哪里才是更可靠的答案。两位卸任者不约而同地把最稀缺的资源——自己的日程——重新押注在AI上,信号已经足够清晰。

竞争的底层规则也变了。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胜负手是产品迭代速度、运营精细度和流量规模;到了大模型时代,比拼的变成了极端的人才密度。全球能定义下一代模型的大脑屈指可数,常规HR流程和单纯的薪酬支票在这种争夺中频频失灵,创始人亲自下场成了为数不多的破局办法。

2024年底就有报道称,张一鸣正亲自参与AI人才招聘,直接从竞争对手手中争取核心工程师和研究人员。为了揽下一位关键大将,字节跳动前后耗时八个月。巨头们账面上都不缺现金的今天,真正能说服顶尖研究者的,往往不是招聘启事上的数字,而是创始人本人对技术终局的判断、对研发资源的承诺,以及“三顾茅庐”式的诚意。

当然,字节的造血能力并不全靠外部引进。主导视频模型Seedance的曾妍就是一例:她以校招生身份加入公司,从内部一步步成长起来,如今执掌字节的主力视频模型。

追平乃至反超前沿模型,从来不是能按季度拆解成KPI的常规业务。它意味着百亿美元量级的算力豪赌、对短期商业回报的克制、对科研试错的容忍,以及对既有组织边界的打破。在高度成熟的大公司里,职业经理人被组织惯性和短期业绩考核双重束缚,很难独自扛起如此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的周期。

这正是“创始人模式(Founder Mode)”在AI时代重新成为主流的原因。创始人拥有天然的组织合法性,可以绕过层层汇报,直接坐进技术复盘的会议室;他们也更有底气,把赌注押到五年甚至更远的2030年。

不过,两位创始人的行事风格差异明显。Brin愿意站到台前——写备忘录、公开发声、正面谈论AGI;张一鸣则几乎不对外讲话。

节奏上的分歧更大。Brin给Google开出的是“快”字诀:进驻办公室、每周投入60小时、全力冲刺。张一鸣对Seed强调的却是“慢”:不做蒸馏、苦练基本功、坦然接受暂时的落后。一个缺速度,一个缺积累,诊断不同,药方自然相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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